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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就算你是扫厕所的,别人也会对你立正敬礼。但你说你是在会展中心上班,就算你是会展中心主人,别人也觉得你是扫厕所的。”
我有点佩服Kitty的比喻能力,她应该去出书。
一直到晚上十二点,我才拖着麻袋一样的身子,回到家。
我把闹钟设定成早上五点半,定完之后,我发出了一声悲惨的嚎叫。
任何事物的好坏标准,都是建立在对比之上的。
当我觉得周六是人类忙碌极限之后,我才发现,如果和周日发布会当天相比,周六简直就是一个躺在沙
滩上看小说喝冰茶的悠闲假期。
整个上午我的耳朵都在嗡嗡作响。并且一大早宫洺就到场了。
他穿着昨天Kitty帮他取回来的黑色礼服,脖子上一条黑色蚕丝方巾。他刚刚从化妆室出来,整张脸立
体得像是被放在阴影里。说实话我第一次看见他化完妆的样子。有点像我在杜莎夫人蜡像馆立看见的那些精
致的假人。。。
宫洺走过我身边的时候,看了看目瞪口呆的我,对我说:“你是不是很闲?”
我赶紧逃得远远的。
后台到处都是模特在走来走去,我好不容易找到Kitty,她正在修改宫洺等下的发言稿。她仔细核对了
两遍之后,就用一张淡灰色的特种纸打印了出来。然后折好放在了包里。
我问她有没有什么事情可以帮忙,她看了看我,说:“你跟我来,多的很。”
整个过程我都是一种缺氧的状态。
身边戴着各种对讲机的人走来走去,英文、中文、上海话和台湾腔彼此交错。我听得都快耳鸣了。
但是,在快要三点的时候,我才是真正感觉到了什么是抓狂。因为三点半正式开始的秀,现在还有一个
房间的模特没有拿到衣服。而昨天晚上连夜送去修改的服装,正堵在来的路上。
我在房间里坐立不安,身边是十几个化着夸张妆容,头发梳得像刚刚在头上引爆了一颗原子弹一样的模
特们,他们现在只穿着内裤内衣,光着身子,所有眼睛都齐刷刷地看着我。我实在承受不了这种压力。其中
一个很活泼的英国年轻男孩子,对着焦躁不安的我说:“Hey,relax.What's your problem?”
我看着他的眼睛,认真的说:“I am looking for a gun to shoot myself.”
当我在离开场还有十五分钟的时候,我哆嗦着告诉了Kitty关于一屋子模特没有衣服穿的问题。Kitty看
着我,她对我说:“林萧,如果杀人不犯法,我现在一定枪杀你。”
“怎么办?”我都快哭了。
Kitty抓起她的手机,对我说:“你去后台我的包里拿演讲稿,在宫洺上台之前给他,我去把衣服从高
架上弄到会场里来。”
我问:“能弄来吗?刚司机和我说现在堵成一片。”
Kitty像一个女特务一样踩着高跟鞋飞快地跑了出去,“交给我,没问题。”
时间一秒一秒过去,我看着宫洺和其他的高层们交谈,微笑着,不时摆出完美的姿势被记者们捕捉。我
都不敢去告诉他现在有一车衣服被困在高架上。
人群开始渐渐入座了。在隆重的音乐声里,宫洺缓缓地站起来,我把演讲稿递给他。然后躲在门口,不
停朝外面张望Kitty的身影。我已经打了无数个电话了。她的手机都没人接。我甚至做好了等下就直接自尽
的准备。
当所有人开始鼓掌的时候,我看见了披头散发的Kitty冲了进来。她满头的汗水,黑色的头发贴在她的
脸上。眼妆晕开一大块。我从来没看见过她这么狼狈的样子。
“我操那个司机,贱人。要老子自己把这么两大袋衣服扛过来!”
我看着她,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来表达我此刻内心翻涌的情绪。
“哭什么啊!你把稿子给宫洺了没?有什么问题没?”
我擦了眼泪,赶紧摇头。
我看见Kitty长舒了一口气。
我和她悄悄走到助手区域。看着舞台上被聚光灯笼罩的宫洺。Kitty在我耳边小声说:“宫洺化妆后真
好看。”我猛点头。
但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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